碳酸质

硫酸渣是我姐!

还未开始就已结束的恋情

p1上学期,p2最近的鱼,仍然是我家孩子
我是不是进步了啊(于是撂笔自大起来

p23是一个孩子,女孩子

原创的故事

【自家孩子的日常段子,以后大概会整理的吧,大概会】
【虞肆就是个热爱恋爱的普通家伙而已】
【非要说的话他可能还比较会说话】
【bg,bl成分有】
【请不要转载到任何地方】
【以上ok?】

虞肆端着正儿八经的架子,和他的同学们聚会。说是聚会不如说是单身派对,也不知哪个人提议大家不如聚了聚万一内部消化了岂不是大吉大利。
虞肆还没想出来怎么吐槽这句话,就被大家推出去了。
“不好意思哈我有女朋友。”
虞肆推脱着,
“你昨天分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哪儿的小道消息这是,这么准。
被一语道破的虞肆没想再推脱啥,承诺自己相完亲就去,被以前的朋友嘲笑了一通。
爱情奴隶虞肆懒得和他辩解,手机一关,不管天黑不黑的陷入了睡眠。
除了他可爱的小女友谁打扰他睡觉都不行。
闷到下午的虞肆神清气爽,穿着他十分骚包的酒红衬衣过去了。
你虞哥谁啊?三寸不烂之舌能把蛤蟆哄得以为自己是天鹅,张口一个发型可爱闭口一个项链适合,你想到想不到的他都夸了。
话虽如此他是真没想内部消化,这完全是习惯性的吹捧,落在日本他肯定是个头牌牛郎了,可惜这儿是中国,他顶多成头牌空调。
虞肆没闲着,忙着投喂姑娘和自己。
他手机叮咚一响连忙找了个理由跑出去打电话。
这不是他小女友,也不是前女友,是他男朋友。
电话那头早知道他半吊子的样,问了问什么时候来接他就挂了。
呼吸着烤肉店外新鲜的空气虞肆忍不住要感慨女孩子真好了,想不到自己也有一天能体会到这种vip待遇。
把手机揣回兜里他下了定论,女孩子享受vip是因为可爱,他有着待遇估计是因为对方的爱。
恋爱可真是好事情啊。
从烤肉店结束聚餐后大家已三两结伴搭车或者乘地铁了。虞肆一拐弯就看到自己男友拉下车窗在那儿抽烟。
虞肆酒量可是千杯不倒的神话——他男友不知道来着。
两颊红红的虞肆想着不能错过这么好玩的事情于是猛的跳过去把脸贴在车窗边。
眼睛睁得大大的又抿了抿嘴,眼睛都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我回来——、唔,我回来啦!”

p1嘉德罗斯,画的我都认不出()
p2-5我儿子,狂草摸鱼直接钢笔

名字没想好

【自己家孩子的故事】
【请不要在任何地方转载】
【cp为晏书泽x鹤见咲】
【bg,小短文,以上ok?】

咲在山间浓雾里迷路了,却意外地寻到了一户人家。坐落在满是红枫的深山里,古朴的装横,她拍点粘在和服下摆的泥点儿,犹豫再三敲开了门。
这户人家,也不是什么她想象中的大家庭,只有一个男人独居于此,穿着的与其说是和服不如说是长衫更合适。
没有过多交谈,咲在浓雾散去前暂住于此。男人没有告知她姓名,她也只介绍了自己的姓氏。
偌大的居所倒是意外的简洁,没什么积沉的落灰,看得出男人平日也有在打扫。简单收拾了下男人指给自己所居的屋子,她拉开了纸门正好看得到枫树的尖儿。
“二楼左手边,你住那里就好了。”
男人一手揉弄着自己的后颈,皱着眉思考了会指明了方向。
真想风尘多年的仓库突然被打开,陈旧的空气和新鲜的空气碰撞引起灰尘的声音。咲这么想着。
男人的作息时间不一定,有时凌晨便起了,有时下午才醒过来。
咲不是乱动东西的人,她在这里随便的走动男人也未怪罪她,只抬起了眼道一句寒暄。
她每天起的很早,听男人偶尔在天将明时用低沉的嗓音唱着平淡的叙事歌。
咲捡到了块木片,刻着晏字的小小木片。
她在走廊前留下了木屐,踩着白色的袜子轻轻的在走廊上奔跑着。男人停了自己正写着东西的毛笔,接过那小木片瞅了瞅。
“晏,我姓晏。”
然后他将木片放于桌角,又提笔写他的东西去了。
咲把称呼他的“先生”前加了个晏字,“晏先生”“晏先生”,隔三差五的就要这么叫一番。
浓雾没有散去,咲理所应当的继续住着,她摘了蘑菇在熬汤,他们讲定了轮着来负责一天的活。就像国中时值日一样,咲低低的笑出声。
咲一如既往的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做些小手工,折纸或者是剪着什么东西。
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偏另外一人丝毫不觉得无聊,该吃吃该睡睡,咲郁闷的拍着纸球。
又过了一段时间,男人看着她突然的就笑了,嘴角往上弯弯的有着个弧度,和平常的平淡不同,倒也意外的好看。
“你还真是,一直都这样啊。”
咲捉摸不透他话里的意思,是说自己日复一日过来缠他?还是自己一直在做些小玩意儿?
咲脑袋里乱乱的,抓着手里轻轻的纸球扔向他。
咲觉得一直住下去也挺好,反正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又一场雨后,浓雾消散而去,通往山下的路也清晰起来。
咲得到了来自男人的一个拥抱,只是一个拥抱,男人就像是送人远行一样,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从她头发顺下落在肩头。
表情柔和,咲悄悄地抬起一点头看着他,然后伸出手回抱了他。
咲来的时候并没有带行李,走的时候拿着个小手包,里面装了一些不足道的小玩意儿,形状好看的石头,小小的枫叶。
她摸了摸自己扎起的头发,上面插着根簪子。
这个是晏先生送她的,她带着很好看。
她穿好了木屐,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向仍在目送她的男人挥手,手臂举过头顶,幅度不小的挥动着。
“再见啦——晏书泽——”
男人环着的手臂中抽出了一只,小小的挥动着,用着她能听清的声调。
“再见啦,鹤见咲。”

自己的摸鱼…我好怂啊我画的好丑…